第(2/3)页 御案后坐着的不仅是身着明黄常服的皇帝梁嵩,连母仪天下的皇后苏婉竟也端坐在侧,而在帝后下首,身着一袭玄色织金蟒袍的太子梁珩正负手而立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温和而炽热地径直落在了门前那抹纤秀的身影上。 这阵仗……哪像是问罪?倒更像是关起门来的家宴! “老臣陆松年,叩见陛下,叩见皇后娘娘,见过太子殿下!” “臣女陆明玉,拜见陛下、娘娘、殿下。” 陆松年与陆明玉依规依矩行了大礼。 “陆爱卿平身,明玉姑娘也快快免礼。”梁嵩脸上笑意盎然,大手一挥,“刘德全,赐座,上好茶!” “谢陛下隆恩。” 陆松年战战兢兢地沾着半边绣墩坐下,心里越发没底。他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皇帝,又偷瞄了一眼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太子,终于忍不住主动起身躬身道: “陛下急召老臣与孙女入宫,不知可是工事学院或军械研制有何纰漏?若是明玉年幼不知轻重、在造物图纸上出了差错,老臣身为工部尚书与祖父,愿一力承担罪责!” 此话一出,御书房内顿时静了一瞬,随即梁嵩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,指着陆松年对苏婉打趣道:“婉儿,你瞧瞧,朕就说陆老头这辈子被折子吓破了胆,满脑子都是问罪免官那一套!” 苏婉亦是掩唇轻笑,温声道:“陆尚书多虑了。明玉立下的大功一件接着一件,陛下与本宫赏她都来不及,何谈罪责?” 陆松年一听不是问罪,心里那块巨石总算落了地,却又愈发迷茫:“那陛下今日召见……” 梁嵩收起玩笑之色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深沉地看向下首的儿子:“珩儿,人给你叫来了,是你的事情,你自个儿同陆尚书说吧。” 梁珩神色一肃,整理了衣冠,竟在陆松年惊愕的目光中,撩起蟒袍下摆,郑重其事地走到了大殿中央。 他没有以储君之尊居高临下,而是转过身,规规矩矩地朝着陆松年深作了一揖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