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用词略显晦涩,但大概意思是容易看懂的。 上面记录了姚静几次手术和术后检查的大致情况,其中“母体”大概就是指相关的怪谈。 博然医院通过“手术”将“母体”植入患者体内,并通过“稳定剂”和“手术切除”等方法来“休眠母体”、稳住患者的人性面;但这种方法也只是短期有效,长期依然会导致患者被怪谈污染;而在彻底污染之前,医院会最终做一次手术来尝试挽回局面……或者保存样本。 这个“长期”也只是在姚静身上维持了二十天而已。 也就怪不得博然医院会把陈韶咬得这么紧…… 应该替李一阳庆幸那个移植科医生没有逃回医院吗? 否则现在一起逃跑的就是两个人……或者三个人了。 想到这里,陈韶忽然微微一愣。 细想一下,自己现在的情况其实和李一阳有些相像。李一阳也是他见过的所有和怪谈直接相关的人里受影响最小、人性最为充沛的存在。 所以现实世界的灵感会是来源于他吗? ……只是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。 陈韶眨了下眼睛,把这点杂念按下去,继续往后翻阅。 大多数记录都很简短,只有一两次,很多都截止在几天或者一两周之前,并且标明了术前检查或术后首次检查,然后就都没了后续。 脑功能检查结果记录得最详细;心电图和其他功能的检查结果虽然数量更多,但相关描述很少,看起来博然医院更多地将脑功能视为被怪谈侵染的指标。 他翻得很快,时不时就偏头向外看一眼,确定暂时没有人关注办公室;但翻了很多页,都没有看到陈韶想看的、关于检查时患者出问题的内容。 陈韶干脆直接翻到笔记本末尾,确定了最后面也没有相关内容之后,就把笔记本放回原位,同时慢慢打开抽屉,迅速扫视。 最上面的抽屉里第一份资料就是姚静的,第二张则是另一个住院号为20201116029的病人,也算是老病人了。 看来这里存放的大概率都是情况相对稳定的重点病人的资料。 他合上最上方的抽屉,转而打开第二个。 但就在这个时候,陈韶敏锐地感觉到门口的光影有细微的变化。 第(1/3)页